小白鸽

【澈特】Lo Siento

#ooc预警 大学生 澈特

#灵感和BGM:Lo Siento

#419 但是只有自行车

 

 

1.

“希澈哥,看什么呢?”

 

李东海拍了拍金希澈的肩膀顺着他哥的目光看过去。每次下午在这个教室上课时,他们总是坐在阶梯教室的倒数第二排,那里刚好能避开阳光。从这里向第一排数过去离他们大概有五六十米,他一点一点排除他那“目中无人”的哥眼里不会有的普通同学、普通桌椅和普通物品之后,终于锁定了在第一排最右边站着的男生。

 

“看男人。”

 

金希澈几乎是马上收回目光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离上课还有两分钟,解锁屏幕以后发现实际上没什么可干的又关上了。

 

“确实很好看,可是哥你真的确定自己是直男对吧。”

 

李东海还注视着那个男生并没有收回目光的打算,反正不少人都在看,甚至还有一些后排的女生悄悄录像,倒也没人觉得他多看两眼很突兀。

 

“说什么呢,当然了。”

 

他真的真的真的喜欢女孩,这些年也只有女生交往过。过于浓艳甚至雌雄难辨的五官让他从小到大接受了许多同性的示好,但是他真的没有心动过,并且因为经历得太多了干脆放飞自我,果然少了一些无聊的追求。按照长辈的说法“只要希澈不犯法”。

 

他才不要违法乱纪,顶多伤风败俗。

 

上课铃响了。

 

他脑海里开始回忆起刚刚那男人的样子:他大概比自己矮一点,头发漂得有些淡,眼角、鼻尖、下颌的线条都很锐利但是组合起来没有什么攻击性,就是——很漂亮,日常的西服穿在身上很是有些松垮,更显得清瘦高挑,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的项链。

 

对,就是项链反射着窗外的阳光忽然一闪,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抬头去看,那个男人注视他勾了勾嘴角,唇边是一个小梨涡。等他一眨眼再去看的时候,男人已经转身背对着他们坐下,然后李东海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就收回了目光。

 

确实很漂亮。

 

只看一眼自己就能记住这么多细节,金希澈觉得不能排除自己是个天才,并且天才还悟出了一个道理:

 

他突然一瞬间理解了自己是怎么靠一句告白收获姐姐妹妹们的爱情并滋润地活到今天的。

 

妈的,脸真的很重要啊。

 

 

2.

金希澈不是那种不善于交流的人,只要是真心实意想跟他交朋友的,他几乎都能聊得皆大欢喜。

 

那天那男人的事情他发誓自己没打听过,但帅哥谁不喜欢,朋友一传再传总之到他这就是听说是别的专业的要做个项目需要学点他们专业的东西就来蹭个课,叫朴正洙。

 

金希澈笑着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班上的人都不认得。

 

心里也笑着说:骗傻小子呢,这也有人信。

 

都大学了,啥课这么重要,都上了半学期了过来每周蹭两节能学会?下午的课半个班睡觉半个班联机打游戏,这教授一句话讲三遍,来听他上课纯粹是因为他不想呆在宿舍听最近被甩了的室友一句话说三百遍,以及前一个月要签到。

 

是坏孩子啊,图谋不轨。

 

人生在世,逃不过贪财好色。美“色”本人金希澈想了想觉得那个班里估计也就他跟李东海还挺配得上这个字的,如果有个傻大款富二代当他没说哈。

 

鉴于自己一直喜欢女生,他决定问问李东海。

 

 

3.

李东海:“莫拉古哟?”

 

以他单纯的头脑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亲哥出去半天以后就要出柜——不是本人出柜,是逼他出柜。

 

金希澈:“说吧,是不是你惹得桃花?”

 

李东海:“?”

 

金希澈指了指朋友发的一张照片,是某个角度偷拍的那天上课时朴正洙的照片,“你不是说很好看?”

 

李东海:“你更好看?”

 

金希澈:“没关系的,你哥我真的不介意,只要你喜欢、只要你幸福我什么都可以接受的,我愿意放手让你追逐爱情。”

 

亲哥操碎了心,仿佛自家猪崽子终于要拱白菜了,那一刻竟然有一点不舍得出栏,他暗自感动:自己其实很关心孩子的成长,看把他呵护得多自由、多勇敢,今天终于要看他成家,哥哥欣慰!

 

李东海:“放什么手?吃醋了吗?不好意思,你们认识吗?”

 

惯得无法无天了,棍棒底下才能出孝子。

 

“呀,我喜欢女生啊女生!”

 

在金希澈一巴掌打下来之前,勇敢海海开口道:

 

“其实,哥,你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男生吧。你只是不想因为外表被别人当成女生罢了,所以为什么不找个也很漂亮的人呢?”

 

金希澈愣住,手僵在半空:“为什么啊?”

 

李东海眨眼:“因为你颜控。”

 

金希澈歪头:“所以其实漂亮男人我也可能是喜欢的吗?”

 

李东海:“马甲哟!”

 

 

4.

出柜的事情以:最终李东海没挨打,金希澈也没明白为什么事情从自己让李东海勇敢面对自己的性向、到李东海勇敢的让自己面对了自己的性向为结尾不了了之。

 

然后,他就没见过那个男生了。

 

绝了啊!

 

事情发展到这里,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第三周没有逃课到底是为了什么,再这样下去教授都要记住他了。

 

“你来一下。”课间的时候教授向他招了招手,金希澈确信是在叫自己,但他不想过去。

 

“希澈啊,过来一下。”教授打开扩音器拍了拍话筒又大声喊了一句,他还是不想过去

 

“……金希澈,是跟学习没关系的事情。”

 

教授无语。

 

金希澈这才磨蹭到前面去,装得跟刚听见似的:“怎么了老师?”

 

“学院领导今年特别重视文体活动,那个学校的唱歌的比赛去参加一下最好拿个奖。”

 

“音乐节?不去。”

 

“你穿好看点,不张嘴都行,一般来说就能拿奖。”

 

“不去。”

 

教授叹了口气,还想再劝一劝,学院的任务怎么就活该他是金希澈的班主任,他刚张嘴,金希澈突然想到什么:

 

“不去……那肯定是不行的。”

 

教授重重的点了点头。

 

 

5.

不需要准备什么,站在舞台上这种事情他本来就很擅长,那种吸引人目光的能力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他本来是嫌麻烦,后来想自己也该出出风头了。最近没认识什么新面孔,可能是荷尔蒙无处释放,他甚至都开始考虑男人了,八成是该恋爱了。

 

比赛几个朋友非把他按在那从头到尾打扮了一遍,衣服换了、鞋也换了、妆化了、连每一根头发丝的角度都好好设计过。

 

他怀疑那几个人在玩换装游戏,来来回回换了给他换了好几回衣服,他想跑却被按回去威胁“如果再跑哪怕之后被揍三个星期都要把他头发烫成鸡窝”,虽然金希澈并没觉得被威胁到但还是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当洋娃娃。

 

“啊不愧是希澈,真的太好看了。”

 

金希澈看着镜子的时候实际上没觉得多好看,他就看着头发上的羽毛装饰:“啊你们这帮狗崽子打扮半天要我cos母鸡吗?”

 

“真的真的很好看!我保证所有的单身未婚年轻女性都会被希大人的魅力所吸引。”

 

实际上还有男性,但是朋友想说。

 

金希澈勉强接受。

 

 

6.

这个主持人有点眼熟啊。

 

一个月没见的朴正洙穿着非常合身的正装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拿着手卡站在台上,他旁边是穿着晚礼服的美女主持,两个人脸上挂着很得体的微笑。

 

金希澈自然没有什么想法——这句话是对女主持说的。

 

灯光从斜后方照射下来,透过他浅色的头发像是镀上去的,他闪着光,笑容的角度都如同精心设计过一般近乎完美,挺拔清瘦却不会让人觉得过于纤细。他此刻脑内浮想联翩但又主旨清晰,只是觉得朴正洙穿西服真的太合了适,以及太合适的西服立体剪裁把他的身体维度展现得有点刺激,以及——

 

他弯了。

 

这一刻他对自己那帮沉迷于“奇迹澈澈”的好朋友心中生出了异样的感激,他现在一定是全场最靓的仔,他不相信任何一个正常审美的人类生物可以忽视他的美。他并没有看别的人表演节目,也不想去后台,就坐在那开始思考人生。

 

被朴正洙念到名字的时侯他是从观众席走出来的,他看见台上主持的那人又对他勾起唇角,不是刚刚那种温柔的微笑,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没来得及细想然后台上的灯就灭了,全场只有一束追光照在金希澈身上,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周围响起低声的感叹然后是尖叫。

 

金希澈跑上台,这一刻所有人都只会注意到他,他闭着眼睛甩着头发纵情地唱着,谢幕时看见太侧预备上场的朴正洙,便自己也对他勾唇,然后金希澈就明白了:

 

哈,原来是勾引啊。

 

 

7.

“你们先回去吧。”金希澈下台后一反常态没有马上扯掉身上的装饰,而是和准备叫他一起出去吃饭喝酒的朋友告别。

 

“怎么了,大明星看不上我们了?”有朋友笑他,他也没生气。

 

“放屁,快滚吧,也不是每天都差我这一个吧。”他作势要踢人,朋友一闪躲开。

 

“那你说干啥我们就放你走。”

 

“去表白。”

 

李东海眼睛瞪圆了正准备开口,被金希澈一把捂住最:“闭嘴。”

 

“成了告诉你们。”

 

“你有成不了的时侯吗?快走吧,别让人小姑娘等着了。”

 

朋友们都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说冲就冲的性格,也没打算看什么热闹,只有李东海瞪着眼睛回头歪了歪脑袋意思是问他哥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金希澈点点头。

 

 

8.

朴正洙并没有走,他在后台和大家致谢告别后就站在后门外不远处的树下。

 

他在等人,他知道自己在等谁但不能确定那人会不会来。

 

告别朋友后金希澈又跑上舞台钻进后台顺着化妆间一间一间地看直到最后一间,他忽然就觉得有点好笑,这是干嘛呢:他俩还不认识呢,怎么就这么确定人家在等他。他听说,朴正洙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甚至没有跟谁交往过的传闻,自己怎么就确定他在等他。

 

太自信了吧,活得自信挺好的但是真的太自信了吧。

 

然后他就看见大门外站着的男人向他招了招手。

 

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就又尴尬了起来,该说什么呢、有什么可说的呢,要做什么呢、有什么可做的呢?

 

两位帅哥无声地较量了一会,最终是金希澈决定先开口:“你好,我叫金希澈。”

 

“我知道。”朴正洙笑了起来,唇角的梨涡驱散了他本身清冷的气质。

 

“我只是想说,你很漂亮。”金希澈继续说。

 

“我也知道。”朴正洙笑着继续点头。

 

“我喜欢漂亮的人。”

 

“我也喜欢,”朴正洙眼神向他身上扫去,轻轻地说:“所以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说些大家都明白的废话吗?”

 

“我想睡你,请问可以吗?“

 

“如果是希nim,可以^^。”

 

这回两个人都彻底大笑了起来。

 

 

9.

总之就是滚到了一起去。

 

一切都很顺理成章,大家都是成年人,话说到这个程度还不睡是不合适的,是见了面会被带去检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是被兄弟知道会被笑一辈子的事情。

 

意外的身材非常好,除了比例好以外肌肉也非常好,但是金希澈总觉得好像还缺点什么,他一边吻着对方修长的脖颈一边问:

 

“你不戴项链吗?”

 

“嗯,一般不戴。”朴正洙摇摇头。

 

“可是我记得……”

 

“但有时候就很有用不是吗?你不就是因为这个才一下子看到我的吗?”

 

金希澈意识到什么才猛地抬头:“你真的很坏啊。你当时在想什么?”

 

“想……睡你。”

 

想睡就睡吧。

 

 

10.

忽略掉金希澈第一次睡男人经验不太丰富,以及朴正洙第一次被人睡经验不太丰富以外。

 

还是挺完美的。

 

“这位长得很漂亮的先生,为什么你这么会勾引人还没有实践经验?”金希澈无奈地低头叹气。

 

“不愿意、没必要、不值得。”朴正洙闭着眼睛回答他,“你呢,只和女人交往?”

 

“是啊,像你说的,有些事情不愿意、没必要、不值得。”

 

”亲我。“

 

”嗯。“

 

人生啊,真是越活越有意思了。

 

不管怎么样反正俩人干点啥没干点啥都算是刷新人生中“第一次”的记录了。

 

 

11.

他一般都会赖床,但是今天感觉刚合眼没多久便醒了,昨晚没来得及拉好的窗帘缝隙里透出的阳光刚好照在他脸上的时侯他就醒了,朴正洙微微侧身看着身边的人,以为昨夜丢掉的礼义廉耻突然归位,内心忽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慨: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了啊现在,竟然把人家只跟女孩谈恋爱的直男掰弯了,真有你的。

 

他一转身,身侧的人也迷迷糊糊睁眼爬了起来。

 

两个人沉默地短暂对视了一下,一个人抱着衣服去卫生间沐浴洗漱,另一个则在外面穿戴整齐等里面的人折腾完了出来后也很快整理好了自己。

 

“留个联系方式吗?”朴正洙指了指金希澈手里的手机。

 

金希澈的手机从充上电开机就劈里啪啦地进来消息,叮叮咚咚响了一阵他就给关静音了,这一说才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嗯,好啊。”

 

没带什么东西来,稍微清扫了下卫生,但是有洁癖的两个人在洗漱后就下意识地把卫生间水池边擦了擦,把被子叠好后才出门。

 

退房的手续办完后叫了辆车,两个人上车后就各自看着手机一言不发,实际上谁的消息也没回,一个人一直开开关关,另一个人打开了本电子书时不时翻一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等到下了车两个人才意识到是时候说再见了。

 

可是,这要怎么说呢?

 

干得不错?下次再约?后会有期?有缘再见?

 

眼看着离分别的地方也没多远了,金希澈决定还是用最稳妥的办法吧,他拉住旁边的人向人流不太密集的小巷里走了两步:

 

“跟我交往吧,我会闭着眼睛的,如果你也喜欢我,就亲我。”

 

 

12.

三秒后,他鼻尖被轻轻刮了一下。

 

出乎金希澈的预料,计划好的吻并没有落在唇上,听见朴正洙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

 

“抱歉。”

 

耳朵有些发烫,他感觉好像呼吸落在耳侧久久没有离开,但是他还是没睁眼,就这样僵持了一阵,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才睁开眼:因为一段时间的黑暗,重新适应阳光的时侯会觉得周围的色彩仿佛蒙了有一层滤镜般和记忆中有了一些微妙的偏差。

 

眼前已经没有人了。

 

 

13.

金希澈吐了口气,打开手机开始一个一个点消息。

 

这个不想回、这个也不想回,就到李东海那看见一屏幕的问句点开语言骂了一句:“阿西,就一晚上不在怎么那么多问题。”

 

几乎是秒回,对面发来一串消息:

 

“哥,怎么样?”

 

“你也知道一个晚上没回来我们还得给你打掩护,很好奇的呀。”

 

“进展够快的,不愧是你!”

 

“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呀~”

 

金希澈:“东海啊,他睡了我还不想负责任,我感觉自己好像被糟蹋了TT”

 

李东海:这是可以说的吗?

 

 

14.

朴正洙路过教室的时侯习惯性地看向后侧。

 

他看到金希澈靠着椅背歪歪扭扭地斜靠着打游戏,周围人好像在起哄哪个男生跟他后桌的女孩,他也一块大笑,却在那个男生真的被怂恿着去靠近那个脸红的女孩时伸手挡了挡。

 

很善良、很可爱、很帅气、很男人,朴正洙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就带着微笑继续从门口走开了。

 

这个距离就刚刚好了。

 

喜不喜欢、爱不爱、要不要负责、是不是确定一段稳定长期的关系、要不要走进对方的生活,这些事情太复杂了。

 

“一见钟情”他是从来不信的。但是他知道那个阳光洒满教室的下午、那个五彩斑斓的夜晚,他眼里只有他,但如果只是因为这些就要着急地思考着解决那么多复杂的问题太辛苦了。

 

顺其自然吧,说不定明天就忘了。

 

 

15.

“今天晚上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可以。”

 

看着两条只隔了一分钟的消息,我们就只能说,嗯,顺其自然吧。

 

end.

 







第0段在彩蛋,太久没写文了都没用过这个功能,是看到之后补上的所以不影响正文情节,只是解释一些小细节。


移动嘿友情客串一下,这孩子真的太可爱了。

 

这篇重度ooc的文主要是我听这首歌的时侯觉得热烈又浪漫,歌词那一句“若今日我吻了你,明天我便会离开,我并未为你疯狂”是我写这堆不知道是啥的玩意的灵感。

 

唯一的愿望是我的亲故不要看到文章后私聊我。

 

好久没写东西了文笔好难恢复,也不确定会不会写后续,本来准备停在老特睡完就跑来着。


赞叹两位哥的颜值,ooc勿上升,总之如果看到这里就感谢大家努力地看我发疯了()


我终于知道我在脑什么了😳


他有种比较牛逼的那种黑道老大的正妻(?)的感觉。


美有很多种,但是这种表达起来很复杂。那种脆弱感来自于走到今天失去的东西、悲伤感来自活到现在经历的事情、端庄感来自于身居高位且亲力亲为的得体、狠戾感来自身处黑暗、疲惫感来自于事事算计如果能保全所有人、清冷感来自于这一切他都无意经历。他眼睛在哭但是唇角永远在笑,他看似柔软但是任何人都可以依靠。

他说:他曾经真的一度非常喜欢那个女孩。


喜欢不可耻的,喜欢谁都不可耻。


当凌晨五点的便利店看到睡眼朦胧的她强打精神去面对贫穷而无望的生活,她不够精致也不是最美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真实,而他太渴望真实了。他活在虚荣堆砌的世界,谎言是唯一的语言,他实际上已经厌恶了这一切,但是他生于斯长于斯,既受其惠,怎能轻言打破规则?


她嗤笑了一声,嘲笑他:“懦夫。”却垂下了眼。


浓密的睫毛遮住她的眼神,他笑了笑注视着她。


他说他看到了杂乱的野草丛里摇曳的一朵努力绽放的小雏菊,那就是看到的,他喜欢的。


可是后来他才意识到,有的女孩生来就艳丽,她本不需要努力就可以吸引别人的注意,可是她还是让自己更加耀眼。她生在花园,血液带着毒,花瓣沾染着珠玉的光泽,纵然身边百花环绕他还是第一眼看到她。


太漂亮不是她的错,是他懦弱。


“什么?”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妹妹,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很讨厌你。”他抬手放在她头顶,被她躲开后又放上去。


“我知道,我也是,所以请把你没有教养的手拿走吧。”


“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而是我害怕一眼就喜欢上你,太…轻浮了不是吗?”


“是。”


“这么多年,够久了吗?”


“嗯。”




【皓经】我的至亲

#对上一篇的回应(?)


“他会来吗?”临近十二点的时候有朋友装作不经意的问禹智皓。


“谁?”他愣了一下,疑惑的歪头。


“就是……朴经。”朋友支支吾吾地说到。


“呀,当然会来了,就算你们都不记得他也会来的,”禹智皓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尽量不让对方感到不舒服,“就算你们散场了他还没到,他今天也一定会到的。”


“zico这么有自信?”周围人起哄着笑着,他也笑着点头。


“那当然,我和经儿可是至亲。”


实际上禹智皓对于朴经本人的出现并没有任何期待,不知道从哪年开始他们就习惯了各自和朋友相处,也逐渐开始习惯提到对方的时候彼此不再是第一位的关键词,但是朋友那么一说,他居然就觉得那些事情都是那么肯定的真理、是事实,而所有人竟然都在质疑:


朴经和禹智皓当然是至亲。


朴经一定会记得禹智皓的生日。


禹智皓对于他和朴经的关系有信心。


这些竟然是需要解释的事情吗?


他打开了一罐啤酒和众人干杯,用喝酒掩盖他的不自然——这一箱是给他自己买的,只有他和朴经喜欢这个牌子的味道,其他人都更习惯另一种。


转眼间已经到了十二点,朴经还是没有来。原本他不觉得有什么难过或者遗憾,这一年发生的事情那样多,他只要知道朴经还在就好,不需要把他拉到每一个热闹的场合嘘寒问暖,但是朋友的几句话终归在他心里埋下了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或者是午夜将近分外感性,他还是希望朴经能来。


他想亲眼看一看他、听他的声音然后和他拥抱,相比于电子音和短讯息这样才能证明他的真实存在。


在酒精感性和朋友的起哄下,他遵循了自己的本心拨通电话:


“经儿,我们20代的最后一年了,一起来玩吧。”


他真实这样想的,他和朴经竟然一起走完了整个20代,而在他这边热闹喧嚣的时候,朴经在干嘛呢?一起来玩吧,禹智皓想,没有你身边我很难安心。


他听到朴经笑了笑:“智皓呀,是你的29岁不是我的呀。”


朴经更喜欢叫他智皓,毕竟他们认识对方的时候只有禹智皓没有“zico”,而后来获得那一切的都是zico,禹智皓总是在迷茫、在彷徨、在弄丢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而这一次是什么呢?朴经怎么可以跟他区分“你”和“我”呀。


“是我们的, ”禹智皓异常坚持地纠正,“所以你会来吗?”


“当然了,我们禹代表亲自邀请的呢。还有谁在那边呢?”


“哎一古,朴经你…”禹智皓也笑,他知道朴经只是玩笑,可是他今忽然觉得就是这些东西推着他走到今天,leader、导师、代表,朴经还是朴经,他是谁呢。


“咱们认识的人差不多都在呢,他们给我办了party总觉得我身边少了谁,我一下就想到是你。”


禹智皓内心补充着,他们不提醒我也想到你没来。


可是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来呢?禹智皓知道,他需要朴经的时候朴经总会出现,可是不知道哪天开始,朴经觉得自己不再需要他了,还是他不再需要自己了?他们好久好久没有见面了。


“这样啊,那我马上过来。”


“你在工作室吧,我去接你?”禹智皓下意识地询问,他声音里带有一点和朴经说话特有的声音,平时他是很干脆的,但是和朴经说话的时候像是奶油南瓜羹,除了他在没有别人能让自己这样了——他迫切想见到他,几乎一分钟也等不了;他明明知道朴经一定记得他的所有重要时刻,但是听到他要过来还是觉得突然放心。


“哪有这样的,给你办的party你倒是溜出来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


“好,那你注意安全。”


禹智皓没有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拿离耳边,才发现朋友们大多数都在看着他,有的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笑,有的用余光瞟他,背景音乐是他做的某个beat,非常嗨,但是却没有人说话,突然有声音哼起来:


“这辈子如果就到今天结束,

还有值得回首的地方吗?

以尴尬为理由迟迟没有说出口的爱,

现在就对你说。”


然后大家突然大声笑了起来,禹智皓眨了眨眼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因为他发现是自己唱出来的。


放下电话后他再也没有一分钟视线从门口彻底移开,像之前无数次的等待一样:


六年级等着朴经最后一个翻墙出来,其他人都走了只有他一边数落一边背起来他的书包,朴经的书包里都是数学题,那是他家人的期待,可是他很嫌弃地说这不是他喜欢的,然后被禹智皓背在了肩上;


中学时等着朴经上线,隔着时差谁也睡不好,老是顶着黑眼圈,可是就是很开心啊,因为他在等他;


地下公演的时候等到上场,两个人的眼妆化的都很浓,最后他们获得了认可,那是他十几岁最开心的时候;


拥挤的练习生宿舍等待出道,希望有一天自己和朴经都是韩国最有名的艺人,可以开车出门吃想吃的东西、买他看上的衣服给他,不用犹豫;


没有演出的时候等待他回来,禹智皓那一阵很少出门,他的一日三餐几乎都是朴经带来的,实际上没有三餐,两个人勉强够生活就好,实际上谁都吃不饱,可是那食物真的很容易让人浮肿,俩人的脸都是肉肉的实际上饿得肚子咕咕叫。


他等啊等,因为知道自己在等谁,谁在等自己,就一直很开心。


不知道哪天开始,他们得了好多的一位,他穿越人群拥抱他,发现他们中间隔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事,这是他们一起获得的奖,可是他还是需要穿过那么多人去找他。


他有钱了搬走了,离开了宿舍,没有人等他回家了,他第一次觉得内心空荡得厉害,他找了许多人许多事让自己的生活丰富多彩。


但是还是迷茫。


他想为harmonics写歌,但是怎么都不满意。给自己的歌好听有新意就行,他多的是灵感;给组合的歌发挥大家的优势,他了解作为成员的大家;fancychild的歌简直是不需要太多耗费经历的,他们默契而强大,就像通关游戏;给宋旻浩的歌写出对他的认可和喜欢、给IU的歌写出对她声音的赞许……可是写不出来和音。


他可以给自己写歌,也可以给朴经写,但是他找不到他与朴经之间的和音了。


他们从一条路的中间出发去探索世界的广度,却在东西南北中失去了彼此的方位。


他不知道谁在等他,也不知道朴经在等谁;他知道他们记得对方,但不知道怎么返航。


写了改、改了写,最后删掉了,如果听不出他们是harmonics那就不要写了,这世界上已经太多地方彰显了禹智皓和朴经的不一样,怎么还有再多一首歌吗?


可是到了今天,他发现连写一首歌的可能都快没有了。


他不知道朴经现在怎么样,没有机会去接触他,越来越害怕去想念他,便渐渐真的忘记了自己有多么在意他。


可是这世界上在意的事情那么多,唯有这个人他割舍不下,因为zico因为作品而存在,可是谁来证明禹智皓的存在呢?


开门声响起,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我的至亲,想你了。”


“智皓呀,生日快乐。”


end.


//大学太忙了

【皓经】岁月漫长

#he

#不完全是两个人的性格,但是想写了


朴经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老了:没有咖啡再也撑不住通宵编曲;舞蹈练习后也没有大吃大喝的胃口;宣传期拼命地节食也代谢不掉慢悠悠长上去的几斤肉;他不喜欢跑跑跳跳、喜欢没有目的地在汉江边吹晚风;也不再黏糊糊地撒娇,而是更想坐在黑暗里看香烟燃烧,他可以不抽烟,只是想看那点猩红燃尽然后升起袅袅的灰。


偶尔他会接到一些节目邀请,很多邮件口吻尊敬而期待地写着“朴经前辈”或者“哥,看到练习生们拼命跳着舞争取出道的名额他也总是会点头赞叹:“呀,很不错呢,都很认真呢。”如果是几年前,他会摇摇头说:“很努力,但是所有人都很努力没有天赋可是不行的哦,不如想想自己怎样更合适吧。”


因为他知道他们大多数都不会在舞台上留下哪怕一点印记,可是他们悄悄交换眼神的样子,让朴经不忍心点破——你看,不是所有的梦想都会实现的。


但他毕竟不应该质疑别人的梦想,不是吗?他回头看过去,自己不也就是这么走过来的么,如果当时有个前辈能看好他们或许他也会更轻松吧。


他总觉得那些事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直到生日那天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还在20代的尾声。


不是他的生日,是禹智皓的生日,明明是他的生日却卡着十二点在朴经准备给他发消息的时候打了电话过来:“经儿,我们20代的最后一年了,一起来玩吧。”


朴经接起电话,十月份江边已经有了凉意,不过他们习惯为了演出穿得很少,他笑了笑:“智皓呀,是你的29岁不是我的呀。”


“是我们的, ”禹智皓异常坚持地纠正,“所以你会来吗?”


“当然了,我们禹代表亲自邀请的呢。还有谁在那边呢?”


“哎一古,朴经你…”禹智皓也笑,“咱们认识的人差不多都在呢,他们给我办了party总觉得我身边少了谁,我一下就想到是你。”


“这样啊,那我马上过来。”朴经突然心里一空,差点握不住手机。


“你在工作室吧,我去接你?”禹智皓下意识地询问。


“哪有这样的,给你办的party你倒是溜出来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


“好,那你注意安全。”


禹智皓等着朴经挂断电话,朴经没有马上挂,他刚刚一阵心悸、双手近乎麻木,缓了几秒钟才按下了挂断键,耳边隔着听筒传来隐隐约约的欢呼和乐声,听不真切但是能分辨出非常强的节奏感,一声一声鼓点敲到他心头。


把手揣进兜里快步向工作室的车库赶过去,车滑上了夜间的高速,满目灯火通明。


他想,今天是禹智皓的生日呢。


他想,他最早、亲自、打电话邀请我去他的party呢。


他想,所有人都觉得他身边缺了我就少了什么呢。


他想——怎么到了今天,自己竟然是被邀请的那个呢?说好的至亲,怎么没有陪在他身边准备呢?怎么他们都在了,是在等他呢?怎么禹智皓没有提前想到自己呢?怎么自己也没有想着要怎么和他一起度过这个难以忘怀的20代的末尾呢?这是第几次他的生日自己作为客人呢,第一次,还是好几次了?


十二点的道路不堵车,但是还是有来回穿梭的车辆,这是城市的夜晚,永不安息。


除了偶尔几天,他们很多年没有睡过整个夜晚,那要追溯到好久之前。


朴经第一次录综艺节目的时候紧张地给禹智皓打电话电话,他睡懵了迷迷糊糊揉着脸,他知道他又通宵了;禹智皓第一次发迷你专辑,他站在摄像机外看着zico直播等着出场,他一眼就看得出他很紧张,那时候也是临近午夜后来gallery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他们一起吃了宵夜然后天也就即将亮了。


再早几年呢?


他们挤在小小的房间分一袋泡面,脏辫和斜刘海邋邋遢遢地垂下来谁也不管;打官司的时候主要是他和禹智皓在商量以后怎么办;没有演出的时候他们也在写歌写歌写歌。


更早呢?


harmonics是个复数,他们总是在一起,用青涩但是坚定的声音唱着自己前一天写好的词,一瓶水从头顶浇下来,眼睛都睁不开,抹一把脸然后继续蹦起来喊起来一整个夜晚。


再之前还有吗?


日本和新西兰的时差让他们永远在熬夜对话,可是隔着屏幕他们也是最懂得对方的梦想的人,并且在规划同一个有彼此的未来。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们身边有越来越多的其他人以至于说到至亲的时候,其他人想到的都不只有他们彼此了。


前方红灯,朴经猛踩刹车,实际上他开的速度不快,正常停下就好,可是他还是用力踩了下去。


stop,stop,停下停下——他在内心对自己说。


十字路口的红灯足有数分钟长,他百无聊赖没有打开电台,而是盯着车窗外继续发呆。


到这个年纪他已经觉得力不从心,可是分明他们还年轻,起码禹智皓就精力充沛得很。他有时候想像安宰孝一样做各种各样的事情,直到回归的时候才暂时性想起自己是idol,或者像表志勋似的和宋旻浩一起上综艺做电台,明明没有机会一起出道的人却还是能够相互成为对方最特别的人,他们各自的成就大多数毫不相干但是主动让生命线紧紧纠缠。


可是他和禹智皓,怎么为了一个梦想一个组合一首歌曲还能越走越远?他有点想不明白,但是又想得挺明白。


他过去和禹智皓离得太近了,近到每一件事都写着对方的名字,事业生活人际爱好,他喘不过气来了。


他现在又禹智皓分开太久了,不只是物理上更是精神上,灵与肉的一同失踪让他们只剩下感情成为维系的消耗品。


禹智皓搬出宿舍的时候他没有去送,他搬出工作室的那天禹智皓也没来。他把刘海卷起来写小情歌的时候禹智皓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说这次音源成绩一定是一等,结果果然效果很好,他们都很喜欢那首歌,但是也就只是喜欢;smtm录制的时候他只悄悄去过一次探班,他想禹智皓已经很累了不能再让他分心了,所以留下来一些平日他爱吃的给经纪人就说要离开,实际上却坐在观众席上听着他们呐喊他的名字,而禹智皓捧着他留下的那杯草莓拿铁但没有发现他——没有就没有吧,他站在人群里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瞬间被热情的人浪淹没了踪迹。


他是脑性男、小可爱;他是嘻哈大佬,最好的idol rapper制作人。他们梦想一起做音乐,在一个组合里让更多人听到rap,听到他们的声音,认识他们和其他的成员,所以他们为了自己的组合写歌,写出来却一点也不像,朴经不想自己的风格里带有禹智皓的影子所以把那些年一起学会的练出来的都忘掉,这个队伍不能缺少禹智皓也不能失去朴经,他们为了让更多人看到当年的梦想成为了截然不同的人。


然后朴经在机场穿着相熟的哥哥送的衣服免费代言,忽然想起当年和禹智皓抢衣服。那是他们不吃饭攒出来买的,只有一件所以只能抢着穿;后来他再喜欢什么禹智皓就买来送做礼物他,衣服、饰品、手机,没有必要再抢了,可是也没有他的温度了。


不是一件了,也终究不是那一件了。


他站在三十岁的分界线回头向后看,如果早知道到今天他还会这么走吗?也会吧,毕竟禹智皓可以实现了他的梦想,禹智皓有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禹智皓被更多人认可,他也获得了太多喜爱,对于朴经来说,他有遗憾,但是比起来也可以抵消了。


他有点难过自己不能像十七岁的梦想那样只唱最狠的词,在水雾和烟灰气里继续唱rap。可是怎么办呢,他一米七的身高、无辜的大眼睛、瘦弱的身形、没有刺青、还有那已经属于自己的风格独特的rap和禹智皓表志勋的都截然不同——组合需要他去做一个聪明的漂亮的小狐狸,而不是另一个rapper,他有选择,那就是选择去做。


他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吗?


告诉那年的朴经自己能走到这一步他大概会更有动力,这就足够了,比起那么多解散的组合、没有出道的练习生、被雪藏的艺人、财阀的受害者,他的现在已经太美好了,如果禹智皓说实现了梦想,那他的算是实现了;如果禹智皓有遗憾,他更遗憾吧。


毕竟年轻的朴经为了长大后的禹智皓让渡了自己的梦想,他为了很多人也为了现实做出了最划算的决定,他是心甘情愿的,但这也相当于饮鸩止渴。


甜蜜的声线、轻快的调子、可爱的容颜,他现在的一切标签在眼角出现了一丝细微皱纹的时候会逐渐龟裂崩塌,他要与更年轻的人竞争吗?很难的。


不过zico的梦想已经实现了,blockb最好的时代绽放过了,那他的30代能不能做回最初的自己呢?


想起那片蜜蜂海,他曾经收获过那么多的爱,让他不知所措又洋洋得意;他想起演唱会上,伴奏里年少轻狂的禹智皓放肆的怪笑和现实里他沉稳的脸一起出现。


朴经想,他也该变一变了,但回头看太苦、向前看太乱,他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看一步走一步。走进了死胡同,他便倒车回头,向天际猛踩油门带着一路烟尘一往无前。


harmonics是十八岁的自己,十年之约过去了,他写不出那时候的感觉了所以就停笔不写了,可他现在忽然明白,路怎么能往回走呢?重要的不是他们的年龄,不是复刻那年的阳光,而是在当下还能不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他决定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小区登记过他的车牌,安保处存过他的影相,他没有阻碍一路上楼,禹智皓家的密码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太久没来过,只是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存过指纹。


“嘀”一声,门应声而开,整个屋子的宾客默剧一样忽然安静下来。


然后他听到禹智皓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他们依然年轻,大把时光可待浪费,岁月漫长一同前往。


end.

如果斯莱特林爱上斯莱特林,应该是王子和公主,小少爷和大小姐的童话故事的。


像卢茜多甜啊

所以德拉科是第一个和哈利说话的小巫师啊😭😭😭他那样一个人,和他打招呼,在主动和哈利找话题啊,他第一个为哈利打开了属于11岁的魔法世界的大门啊,哈利一开始明明想听他说话的,德拉科也在聊自己的家人问他的家庭,他甚至没有夸耀自己的家庭和引以为傲的姓氏,他只是他从没想过哈利没有接触过这些,就是他说的来自麻瓜家庭的小孩。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当然你说他只顾着问他的姓氏和父母,炫耀自己的家世我也没办法🙄毕

码个脑洞//

战后阴暗向背景下正剧/德拉科突然变回了小时候的性格

德拉科最鲜活的情感都给了哈利,起初无关风月,就是一种悸动,然后就是冲动,不计代价无论前途的格兰芬多式鲁莽,他放下矜持和骄傲、粗鲁的辱骂、卑劣的嫉妒都因为他,后来他才明白,那是感情。彼时他决心把一生奉献给了马尔福,和不爱的人结婚、维持纯血的骄傲。

碎碎念//为什么嗑战后德哈2.0

上一条应该是为什么战后的背景下德哈是绝配,那这一条就是为什么要挑“战后”这个时间点。


从事实层面上德哈在战后都失去了太多东西,尤其是无形的(毕竟两个人还是有钱有房有颜值的天赋异禀的巫师)。但是只有这种背景下他们才能够相爱。


意气风发的少年可能会彼此倾心,但是千疮百孔的灵魂才有可能拥抱。


从家庭血脉上讲,马尔福和波特、韦斯莱是不止一代人的观念差异,说严重点就是世仇。而直接作用于他们这一辈的,和赫敏、哈利是从小教育环境的截然不同,和罗恩是直接教导导致的彼此嫌恶。


简单来说,三观不合


后期教育虽然都在霍格沃茨,但是狮院蛇院的教育和彼此的朋友也会让他们成长为截然不同的人。举个例子,马尔福的优雅高贵在韦斯莱们眼里就是装腔作势,斯莱特林的尊卑有别在格兰芬多眼里就是不平等。


周围人的态度也会让差异越来越大,他俩是得多看脸才能不考虑周围人的意见?


除此之外,他俩是真没少给对方捣乱啊,算作打情骂俏的小打小闹有、彼此猜疑有、对于对方家人朋友的伤害有、祸及对方性命的也有。


怎么说,心多大还能谈恋爱?


而且隐约的,他们都对彼此自卑。我很喜欢福华,他们的感情里也有彼此淡淡的自卑感,只是区别是福华心里清楚对对方的赞叹,但是德哈自己不懂得,明明哈利羡慕他的家人和趾高气昂找父亲的样子、而德拉科也想要他人的认可和荣誉,但是他们把这份对彼此的羡慕别扭地埋在厌恶之下。厌恶渐深,羡慕不减,终于扭曲成了自卑和愤恨。


所以没有大战,他俩是真看不到彼此的优点,德拉科是哈利眼里的势利小人和仗势欺人的坏小子,而哈利也是德拉科眼里爱出风头的蠢狮子。不会真觉得马尔福家会给小儿子讲混血巫师大战黑魔王的故事作为睡前故事吧?


但是大战能改变什么呢?


大战能给予他们展现性格中另一面的机会,理解自己的机会和彼此拯救的机会。


哈利是很奉献型的人格,他拯救一切需要拯救的人,但是马尔福们自矜自傲、哪怕在阿兹卡班都自命不凡、哪怕暗淡但也闪光的样子永远踩在他的拯救范围之外,所以他从没有把马尔福作为拯救对象。但是火场中,他看到了一个脆弱的德拉科还是抓住了他的手带他离开。而同理,哈利也不会示弱,德拉科只看到了一直踩着他的骄傲攀登的救世主而忽略了那个比自己矮一头的瘦弱男孩,但是面目全非的哈利也让德拉科抓住了背叛世界和信仰冒险拯救他的机会,他背对着疯狂的姨妈和落魄的父亲,面向他的光芒——那一刻精明的蛇好像鲁莽的狮子不计后果。


只有战争才能让发生这种角色逆位的情况变得不ooc,他们获得了从新审视自己和彼此的机会。


德拉科终于明白,原来自己是羡慕哈利,想成为他那样的人而没有机会才不喜欢他又忍不住靠近他;哈利终于明白,原来德拉科的坏不在骨血,他和自己的差异甚至不比自己与韦斯莱一家更多。


而这还不够,他们理解了对方和自己最多只能停在哈利叫一声“德拉科”、而德拉科对他点点头的和解阶段。


亲人、朋友、荣誉、地位、童年、梦想,美好失去了更多,他们才能懂得每一点爱都不容错过。


这是战争的残酷也是战争的魅力,他们因为战争而变成了全新的人


他们的爱情会是破败的废墟上埋下的第一颗种子,在他们回到霍格沃茨、或者是以后在各自岗位上、甚至十九年后白色的纸鹤翻飞蹁跹、或者一方永远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这朵花早晚绽放。